大概是外星人
情绪型写手

Estranged

Estranged


预警:

Axl Rose个人向 / 同人写作

Stephanie视角

大量虚构注意 / ooc注意

事件、事实严重出入注意

有极少量Izzaxl暗示 / 无明显cp行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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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ephanie从楼梯上坠落的时候在他眼中看到了魔鬼。那双眼睛里曾出现过无数魔鬼,而她总能看见它们,哪怕在Axl最温驯的时候。她也知道其他人也可以看到它们,Erin能看到,Izzy也是。所以他们都离开了。


她倚仗着自己的痛楚站起身来,脑海里一片空白。恍然大悟的感觉就跟流泪差不多,不过没有眼泪也没有悲伤而已,几乎没有任何感觉。Axl Rose,可怜的Axl Rose,我也要他妈的滚出你身边了。


她再次看到Axl的时候,他正蹲在地上,周身好似有一圈暗影,虽不存在但乖戾尖锐。他抬起头来看到Stephanie的时候双眼亮了一下。他站起身的时候眼睛里都是红的。


“我们马上就结婚。”

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“你他妈是在开玩笑?”


“我们会结婚的。你会同意我的,你没法拒绝。”


此刻是Axl的魔鬼在和她说话。Erin那时候怎么会答应他,答应这个斯克里特兰德?现在Axl甚至没心思重复他对Erin的那套谎言。他只是说,带着笑容说,你会同意我的,咔嗒给她戴上手铐。她一瞬间又愤怒到脱力。魔鬼绑架了Axl,现在还要连她也一起绑架?


她没法多想。Axl Rose凑过来凶狠亲吻她,那双眼睛在接吻时都睁着,怒气冲冲,布满血丝。她知道他知道她在抗拒,他的吻基于对她的抗拒的理解。现在在她眼前的人不再是Axl Rose而是Bill Bailey。


她等着。她知道总有一天Axl会对她示好,唯一的目的就是对外界宣布婚约,重拾颜面满足他自大狂的妄想。她等着。玫瑰的尖刺只值得她被扎伤一次。她不会重蹈Erin的覆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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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3年年末,Erin坐在Stephanie的起居室里,沉默拘谨。Peter Brant过来给两位女士倒茶。她观察着Erin,她穿着得体但神色憔悴,颧骨稍稍变得更明显,足以说明她处境惨凄。她很激动。Stephanie用平静的语气跟她陈述事实。Erin颤抖着摇头,不断闭着眼睛轻声打断她。


“我不能那么做。”她说,苍白的手攥住膝盖,指节分明。


Stephanie端详眼前的女士,一时失神。她是从那个辉煌的魔鬼身后逃离的人,Sweet Child O' Axl Rose's,几时她才能放弃保护他?


“想想他曾经对你做的,”她向前逼近Erin,柔声对她讲,手指扣住Erin手腕,“好好回忆回忆,行不行?”Erin阖上眼睛,每一根睫毛都在流泪。她绷紧的嘴唇在做最后一次拒绝。


“我们经历过同样的事,Erin,”Stephanie说,在她终于略略点头的时候突然感到一切好荒谬。怎么回事,Stephanie,你就这样变成了复仇女神?所有人都在提问,问题太多了,他是个魔鬼,这是事实;她爱过他,这也是事实;他爱过你,这却是个疑问,他爱过你吗?


爱过你的是哪个他,是他还是他的魔鬼,他是需要爱你还是他只想把一切都毁掉?他,他,他,所有问题都围绕在他妈的Axl Rose,他站在整个废墟的中心,天知道他在干什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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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ephanie最后一次想起Axl是在1995年,在Peter Brant宅中。那天她走出门廊,阳光明媚,建筑闪着白光,冷风吹来,夏天的清晨,街道空旷无人,吉普赛咖啡馆今日还没营业,G字母昨晚从招牌上掉下来了。一个黑发男孩在街上走着,至多15岁,穿着Guns N Roses的乐队T恤,苍白眼角微微下垂,颇似Axl曾经老友Izzy。


她在回屋准备咖啡的时候有些走神。真他妈的弗兰肯斯坦,为什么还要让我想起他?再清楚不过了,她在想起Izzy的时候实在是想起他,在她愿意回想起的事实中,她和Izzy唯一的交集就是Axl。


她想到的是不是那一天?那年十月的录影棚,Axl在接过电话回来后几乎成了另一个人,像从高楼掉下来满心以为自己不死,却跌进水坑浑身湿透的猫。


“Izzy走了。”


他的眼睛没有看任何地方,颤抖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哭泣如长鸣警笛。然后他确实哭了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

Stephanie,快控制住他!他失态了,一切都会被毁掉!而她不会知道。她什么都没法跟他说。她又有多了解Izzy,有多了解Izzy对Gn'R有多重要,对Axl有多重要,又有多了解眼前这个男人?除了远远看着他好像一个冷漠的灵媒,她还能怎么做?


在乐队的早年生涯里,横穿沙漠的那些旅程中他们交换的大概不止呼吸的空气。Izzy是从Axl里面走出来的。他当然也能再走进去。——一个糟糕透顶的性隐喻。一切的重开始或许要追溯到那个多雨的复活节,他拉开门之后发现门口站着的Axl,误闯凡世的雨神,金发的帕耳赛弗涅,脱缰的金毛犬,像刚从深海中升起,浑身都是雨水和泥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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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垮掉了,不是吗?”


"Estranged"发行时有好事之徒这样说,用意无非谴责Stephanie把Axl搞垮。Stephanie没有回应,凡是试图同情Axl的行径在当时看来都如同犯罪。后来,在几年之后她重新想起的时候,她想,是啊,他垮掉了,但早在那之前。


在Izzy离开的时候。对Bill而言,还有没有比Jeff更重要的东西?Izzy好像Axl这座危楼的地基,他一抽身,Axl Rose和Bill Bailey顷刻倒塌。


他拥有一切然后再失去一切,Erin来了又离开,离去的时候仓皇狼狈;Izzy一直都在,最后却离开,离开的时候彻底铁石心肠。所有人都走了,他站在废墟中央。好像吹气球一般,Marlboro T恤,不嫌多的随从,临近演出的突然消失,预算单上不断潦草飙升的零。国王Axl越来越大,但是不是也越来越小?


想象Axl越变越小。


想象最后Axl缩小成为一把吉他和一头金发,然后继续缩小。会变成什么呢?也许会变成一把钥匙,却没有人能用它给玩具上好发条。




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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